向韩片学习,返璞归真后的那份纯定

作者:动漫动画

文:十一月的雨

连续看了好几部看过电影,我想说,中国电影已经远远落后了。
喜欢韩国电影最重要的原因,是文化相近。比如这部片子:
1. 在体制内,入职要送礼,要贿赂。美其名曰发展基金。这是大家都懂得潜规则。
2. 一个高尚的人,或者说坚持正义的人,基本上是没前途的,因为有重重障碍。教授对自己的学生说:你干嘛要坚持呢,又捞不到什么好处?好吧,韩国人真像中国人啊。
3. 教育体制内的人很多变态,这点国内新闻也经常可以看得到吧。--韩国多像中国啊。
4. 年轻人都苦逼,求长辈、求老师,各种求只会谋得个职位。国内体制内的筒子们该深有感触吧。
5.年轻人被教育当一个正直的人,结果毕业后发现长辈们在干着一件又一件龌龊的勾当,年轻人代表着未来,长辈们却控制着现在。慢慢地年轻人也加入了这些长辈的队伍,欺骗着新的年轻人--未来要改变,只能靠现在年轻人的坚持!
6. 片尾字幕说,很多加害者居然复职了,虽然年轻人好人们在抗争,但是没法阻挡他们复职。韩国多像中国啊--看看那些被免职又复职的官员!
7. 法官也是可以买通的,即使法律很健全,但是请注意,执法的还是人,而不是法律本身。---多像中国啊。看看新闻就知道有多少case是明显轻判了啊。
8. 好人还是有的,志愿者还是很多的。看完这部电影,我觉得我们有时间都应该去做点公益。
9. 再次证明了,虚伪懂得搞关系的人能混得好,正直的人甚至可能饭碗都不保。国情啊。
10.男主角的老妈说:难道这个女孩比自己的女儿还重要么?
男主说,事发时当时我在场,但是无能为力,假如我现在不做这件事,那又如何能当好一个老爹。学美术的多有逻辑性啊。学美术的就是文青啊,果然有情怀。

《芳华》就是一个发条橙。发条橙,有生命的果皮伪装之下,冰冷的机械结构无情地运转。而《芳华》就是这样一个包装在红色青春回忆的果壳之中的故事,它的果肉中藏着冰冷的社会规则和个人命运的幻灭。

觉得有一种感觉很好,时常也会想象着自己将来会不会达到这种境界——一个人经历过风雨,经受过磨难,在年轻的躁动和不安过后,在看透了虚荣和社会的浮华之后,回归到的一种平淡。这不是那种麻木。这是一种人生阅历的积淀起来的沉稳,是一种气宇轩昂的豁达,是一种处处滴着华采的素淡。让你感受之后,意犹未尽,受益匪浅。

  1. 如何拍好一个电影?比较一下同样是《圣诞玫瑰》就知道了。
    《玫瑰》只是批判人性。貌似社会很和谐,大家很公正。女主自己有问题。还害了当事人张大帅哥。
    此韩片的level就高多了吧: 通过一个事件,揭露人性在社会体制下的偏向或者说扭曲。所以你看了是不是不仅仅在思考人性,而是忍不住骂:fuck。你不是愤怒了。你是不是想起很多新闻了,是不是想起自己的屌丝命运而诸多不爽。是不是觉得很多的东西都TMD不公平啊?!
    ---人家你看,人家的片子可以让观众讨论种种话题,自己的片子看过之后只觉得那是一个故事而已。
    中国电影真该向韩国电影好好学习

一个文工团,一个社会缩影,一个生态圈,一个发条橙子。

想起来一个以前并不太明白但却经常拿来引用以炫耀一番的词语。现在用在这里却及为贴切――返璞归真。

1、郝淑芬

这就是我看完《百万宝贝》后从那个已经年过古稀的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身上和他的作品中感受到的第一感觉。

文工团生态的上层属于寝室长郝淑芬、号手陈灿这样的军队高级干部的子女。这群人来到文工团不过是躲避文革的冲击,为无处安放的青春寻找一个暂时的放置之处。

拳击题材的影片我们并不陌生,在奥斯卡历史上风光的也不乏先例,《洛奇》俨然是史泰龙的发迹史,《愤怒的公牛》也把德尼罗送上了影帝的宝座。看过今年的奥斯卡颁奖典礼,相对于斯万克的激动和喜极而泣,摩根的沉稳和宠辱不惊。伊斯特伍德表现出的是一种精神,值得我们全体影迷为之鼓掌的精神,姑且不用老骥伏枥,愈老弥坚的发表无限感慨。我记得,拿着奖杯的他风趣的告诉我们:“我现在70岁,其实比起来希德尼·鲁梅(奥斯卡终身成就奖获得者),我还是个孩子。”

瞧瞧他们的台词,多敢说。红色江山是父辈们打下的,说的好像也是他们亲手打下的。在射击场上傲然端起枪,展示自己靶场里长大的童年。物质匮乏的饥馑年代里,郝淑芬却能长出一副恨不能胸小些的傲人身材。

仅凭这一句话,我会去认真的品这部影片。我在看之前这样想着。

这些人毫无疑问地知道自己与生俱来的支配地位,也毫不掩饰自己支配他人的权力与使用这种权力的渴望。郝淑芬在自己的身边构成了一圈属于她的小团体,侮辱和轻蔑着何小萍这样的文工团底层。

其实影片中不时闪现的那种智慧的幽默和导演童心未泯的细节让这句话也鲜活了起来。比如摩根饰演的那个拳击馆的管理员,曾经在自己的109场比赛中受伤导致左眼失明后离开拳坛,这场比赛终结了他的梦想,也让他与自己的第110场比赛挥手而别。片中有这样一个场景,一群混混在拳馆欺负他们认为很狂妄的小子,而且对摩根出言不逊,激怒了20多年没出手的他。他用没带圈套的右手就把那小子打的爬不起来的情景让我们感到十分解气。然后,他呼了一口气,甩出了一句:第110场。呵呵,观众和我一样会心的一笑吧。

他们明白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回到属于自己出身的阶层去,和下等人厮混不过是一时权宜。所以郝淑芬与陈灿最后毫无悬念地好上了,且对着萧穗子说出了那句她和陈灿门当户对的对白。“我们不是一圈人,你和他也从来不是。”言下之意就是如此。

还有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在一起时的互相开玩笑时的戏谑的话语。这两个老戏骨在一起,让人觉得是两个孩子在斗嘴。但他们一前一后的一问一答,全是闪着智慧的幽默。

是啊。萧穗子还会被抽调到战争前线,要冒着危险去做战地记者,而郝淑芬之流是绝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的。这难道不是说明了一切吗?

当然,幽默点缀其中,也丝毫不能减弱这部影片的厚重和严肃。它体现着尊严,它饱含着人性。

2、萧穗子

这不只是一部小人物的发迹史,也不是一部单纯的励志影片,如果你怀着看一部激烈的拳击赛事的心态的话,你可能会失望的。拳击只是电影的外衣罢了,导演不过借了一种激情的表达方式,他想通过这引人入胜的比赛想交给我们的,要多的多的多。

文工团的中层是这部电影的旁白萧穗子这样的人,文革中受冲击的知识分子干部的子女。凭着良好的文艺素养,成为这个群体中核心身边的幕僚。如果说郝淑芬是狮子,那萧穗子就是食腐的豺狗。

两个热爱拳击运动的人,两颗互相慰藉的心灵。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弗兰克和麦琪互相填补了自己心灵上的空白。

没错,她确实是这个群体中对何小萍唯一释出些许善意的人。但这不过是谁也不得罪的生存策略罢了,是萧穗子这样的知识分子中庸智慧素养的体现。对郝淑芬侮辱何小萍的行为,萧穗子永远只是不痛不痒,仅止于姿态地劝阻,这样既不至于激怒狮子被逐出小圈子,又能换来何小萍的感激,更能在一群抢着欺凌弱者的走狗中显示出知识分子的卓尔不群与善良仁爱。如此惠而不费,何其乐也。

弗兰克23年来每天都去教堂,神父每次都会问他:给女儿写信了吗?我不知道他和女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问题,但这个父亲显然无法弥补心里的缺憾,他渴望家庭的温馨,他渴望有女儿可以疼爱。他每次都会给一直在自己心里的女儿写信,即使结果是,被退回的信塞满了整整一盒。他需要有寄托,比如说,拳击,比如说,祷告。原因是他无法去正视某些东西,比如说,他的女儿,比如说,他的内心。

如果事仅止于此,我们或许可以说萧穗子只是一颗典型的墙头草。只可惜冯导在片尾以一句台词揭露了这个角色的虚伪恶毒。当多年后郝淑芬拿出已经发胖的文工团女神林丁丁的照片,展示给萧穗子看时,萧穗子挥舞着刘峰在战争中因为断臂而佩戴的假肢,用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口气说道:“这下连假手都不想摸了!”那一刻狮子和豺狗笑作一团。

麦琪是个小人物,她太平凡,出身低微,长相一般,在餐馆打工维持生计。但是,正是平凡的人身上一旦有一处闪光点的话,会把她照耀的如此明亮。何况她拥有的,是现代这个社会越来越少的坚韧和梦想。她给我的那种感觉是细微的,是琐碎的,是直观的,但绝对是实实在在的真实的,没有丝毫主旋律的烘托渲染刻画。

3、林丁丁

她了解自己的现状,但她绝不屈服于现在的惨淡。弱小者有两种,一种是甘于弱小的人,他是真正的弱者;另一种是渴望强大人,他们其实并不弱小,因为他们心里拥有了太多。面对弗兰克让她放弃的劝告,她用已经湿润但始终坚定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们:如果我按照他们的想法活着,我就应该回家去,买一辆旧的拖车,再买点薯条和奥力奥。问题是,拳击是我唯一喜欢做的事情。如果对于拳击来说我太老了,那我就一无所有了。

中层圈子里还有林丁丁这样的角色。林丁丁什么出身电影没有明确交代,但毫无疑问一句台词“我以为在军区首长家以外就再也坐不到高级沙发了”,点明她的父母能与军区高级干部往来交际,想必不会太差。

坚持最终还是感染了弗兰克,也开始了他们无法取代的合作和生活。
由于父亲的早逝,缺乏父爱的不安全感让麦琪更加坚强,也让她在弗兰克身上找寻到了那份渴望的关心和呵护,虽然可能是严格的训练,虽然可能是不让她发表意见的苛刻。

林丁丁的出身不是狮子,但她显然谙熟了狮子的喜好与胃口。萧穗子能借知识分子的素养混迹于郝淑芬身边,林丁丁就以出众的美貌气质入幕做她的闺蜜。

在满心欢喜的为母亲买了一座房子却遭到势利而淡漠的训斥后,她的心凉了。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这么努力到底在为了什么,连母亲都变成这样,还有人会在乎我了吗?但弗兰克的身影让她看到了希望。

林丁丁的人设是文工团男兵心中的女神。她也完全了解自己的资本所在,不吝于用这份资本来换取各种好处。摄影干事也好,医生也罢,以及被她毁掉的刘峰,都为她意乱情迷。用各式各样的物质好处换取一点搂搂抱抱的亲近机会。

氤氲黑暗的雨夜,坐在车里的麦琪自嘲笑似的微微一笑,侧头对弗兰克说:我现在除了你谁都没有了。弗兰克侧过脸来回答到:对,你还有我。对视,满足的微笑,两个人上扬的嘴角。这个冷色调的场景却给了我全片中最温暖的一瞬。

我们知道人类最早的妓女就是巴比伦丰收女神伊什塔尔的女祭司们。可见女神和妓女实在是两个天然关系密切的职业。如果你嫌我用词刻薄,那么我不妨换个柔和些的词叫交际花。

本文由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 www.341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