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矛盾都是外部矛盾,终究诉孤独

作者: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

从戛纳回来到现在,还从其他角度写过几篇聂隐娘,严格说,这不是一篇影评,而更近似是关于这部电影的一个“导读”。尽管很多观点都有了改变,但最后还是把这最早写的一篇贴出来。今年戛纳很糟,幸好有侯导和他的《聂隐娘》,也幸好有《卡罗尔》。以至于一切的不如意,又都变得不重要了,就好像亲历了一个历史的时刻。

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写长评。

林中月光皎皎,偏偏照不清圆测的面貌

原文载于北青艺评

本文涉及大量剧透,甚入,观后服用效果更佳。

在当今的华语影坛,徐克的想象力和执行力无疑都是第一位。要感受东土视听盛宴,还得等他出手。

文/Peter Cat


其实这部电影应该叫《狄仁杰之奇门遁甲》,可惜袁和平先拍了个半成品。

侯导痴迷唐代已久,按他自己话说,“唐朝更前卫、不为传统所限,可以逃脱儒家的道德规范,视野其实更大更具现代感。”他大学时读唐人传奇,最喜《聂隐娘》一篇,就落下了念想。但又觉得是古装戏,准备起来恐需长年积淀,就想等年龄大一点再拍。可转眼间,人就老了,不拍不行。

《狄仁杰》系列的每部片子我都追了,徐老爷子导的作品我大多都看了,钦佩于他的武侠创造力和想象力,给了我一场近乎完美的体验。上一次有这种的观感还是在《妖猫传》。我说不上懂电影,无非是从一个普通的观众,影迷的角度主观的评述一下我的感受。我给这部电影的总结,8个字,也是电影里反复出现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里我要先说一下,阮经天演的园测大师,让我眼前一亮,上一秒我对他的影响还留存在“柿子”那儿,此刻电影里的形象着实让我一景,而且本片借由他传达核心思想,人物的地物不可不谓重要之至。

那四大天王究竟是谁?有人说是结尾策马奔腾的四人:狄仁杰、尉迟真金、沙陀忠和水月。有人说是张学友、刘德华、黎明和郭富城。

所以,当沉稳镜头缓慢地推开了黑白的银幕,清风哧嚓着摇曳着山峦间的花树。此前甚嚣尘上的所有的噱头和传闻都烟消云散了,那个已经告别大银幕八年的侯孝贤又回来了。《刺客聂隐娘》——它不是商业片,也不是武侠片,亦不是历史剧,它只是一部纯粹的侯孝贤式的电影。淡到极致,重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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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克自己说“四大天王是一个精神状态的东西,是当故事里做重要选择的四个人物,变成故事里决定狄仁杰那个时代转变的可能性”。

适时正是安史之乱之后,各地藩镇的势力,与朝廷或消或长,其中最强的是“魏博” 藩镇。魏博大将聂锋(倪大红饰)之女隐娘(舒淇饰),十岁即被道姑嘉信公主(许芳宜饰)带走,被并训练成绝世刺客。十三年后返家,奉命要取青梅竹马的表兄——魏博藩主田季安(张震饰)的性命。而隐娘终不能斩断人伦之亲,又顾忌田季安诸子年幼,藩主死,其妻元氏(周韵饰)一族必趁虚而入,大乱天下,终究选择不杀。并在了结一切后,与负镜少年(妻夫木聪饰)飘然远去。

圆测大师——最让我感怀的人物

那这么说,武后、尉迟真金、圆测和狄仁杰才是四大天王,他们面临真正关键性的选择。

相比于裴铏笔下寥寥千字的唐代传奇,《刺客聂隐娘》剧作多易其稿,只留原作大概,却已然是个全新的故事。谢海盟在拍摄手记里把编剧过程喻为“造一座冰山”,银幕之上的形迹皆只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功夫却都在水下,是隐而不见的一整代绝色大唐,也是侯孝贤一生光阴的托付。

先谈谈剧情吧。这部电影核心是叫一个类似于复仇的故事(好了,我已经数不清多少部影视书的主题是这个了,不过也对,人类的核心话题就是爱和站着嘛,有人的地方,就有相爱相杀)。历史线我就不梳理了,因为本宝宝也不是很懂。梗概就是反派(实在想不起叫什么组织了,百度了一圈也没找见)因为先帝不守诺言,被灭族,因而卷土从来要覆灭大唐的故事,他们最厉害的黑魔法是移魂大法,摄人心魄(没错,这也是一个老梗了,不过梗越嚼越有味,而且开出新花样)。鬼魅了天后(武则天,刘嘉玲饰),千方百计获得亢龙锏除掉狄仁杰。故事的前半段一直围绕亢龙锏展开,而片名的四大天王出自狄仁杰藏锏所在(扣题之处,略显单薄)。其中遇到了种种阻碍,主要来自异人族(方术士,用现代术语来描述就是魔术师,其中混入了一个大反派的手下,以及正派的卧底,姑且这么称呼吧),最值得看的就是各种打戏。赵又廷(饰狄仁杰)和冯绍峰(饰尉迟真金)贡献了80%的打戏,可以说非常精彩了。其他的就是各种琐碎的细节线,暗埋伏笔。故事的完整性还行,略显头重脚轻。传达的主旨思想也容易捕捉,一言以蔽之,冤冤相报何时了,然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影片最后几分钟的大反转,放下屠刀的节奏很快,难得不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局面。其中涉及了很多入世的感怀,在不同情境下,结合个人的代入感,体会各有不同。这里采用的是佛家,这也是很多影视作品中借以表达主旨的媒介。从我个人的角度理解,佛家有普渡众人的责任,有立于天地间的大智慧,因此最后拯救所有人的只能是园测大师,而不是老狄,凡夫俗子怎可和真佛相提并论呢。画面描绘的也是常人所能够理解并接纳的,轻轻松松化解了所有矛盾,并在三次疾呼放下仇恨的规劝后,便让大反派放下了心中的执念,立地成佛。这里用了戏剧的手法,在实际中,不可不谓之难矣。

1. 武后登基前,一切矛盾都是外部矛盾

众人皆知,少时孝贤有江湖气,按照朱天文说法,一双木屐、一条布短裤在大街小巷跑来跑去,浓眉一锁,自以为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时,好斗、好赌的阿孝咕在民风彪悍高雄城隍庙也算是个叫的出名号的小流氓。砸过铺子,进过局子。仗义江湖,他恁是把曹孟德名言倒过来念,引以为座右铭。就是这样一个“宁愿天下人负我,也不可我负天下人”的豪侠却随着光阴荏苒而愈发“恬淡”。到了晚年,真的要拍“武林”,却像个入定的老僧,把江湖气洗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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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线第一部《神都龙王》中,二圣临朝,武后遭群臣非议,朝廷内部矛盾尖锐。她很幸运,恰巧扶余国犯境,于是派十万水军制敌。

乍看《刺客聂隐娘》,这哪里是武侠片!

依然是园测大师

一涉及国际问题,外部矛盾自然吸引全部火力。

先讲这个“武”字。虽说片中也有拳打脚踢,舞刀弄剑,但却招招见血见肉,纵使高手对决亦是十招之内见分晓,几个来回就胜败分明。没有任何特技,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动作,更没有险象环生之际突来救场的绝世武学。以长镜头、大远景独步世界影坛的侯导,即使拍摄打戏也少剪辑,无特写。一招一式,直奔主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不超离现实,全都落在实处。

于此,我又可以引申开来,以他人之事,之感,见己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放不下,忘不了。无论心中疏导多少遍,还是执迷不悟不得其道。做到真正的放下,不被外物所羁绊太难,因此要炼心,修得一颗不绊于物之心。几日前,正巧读书,书言,物与心的关系。所有身外的均为实体之物,我们的心乃精神所在,平日里,均被外物所繁累,而疏于内在的调休,致使内外不一,方生事端。该如何缓解这一局面,并不是简单的、像念咒语一样,说几声放下就可以做到的,需要长久的修行。古人将修身排在所有事情之前,而今人,却将修身至于所有外物之后,怎会不出问题。说着说着就扯远了。这也是一个毛病,在还没形成凝练的思维逻辑的时候,容易被一个细微的想法牵引开来。而是否要阻止思绪的飘飞,不同的人自是有不同的答案罢。

战船临夜出海,没走多远几乎全军覆没,阴差阳错,矛盾还是在洛阳城。

再看这个“侠”字。如以“杀一独夫贼子而救千百人”来丈量刺杀田季安这一家国大义,隐娘自是“侠”女;而后因念及田季安诸子年幼,恐其身死而致魏博大乱,伤及黎民百姓而下不杀之心,同样也称得上是天下“侠”义。可隐娘的杀与不杀,以及与田季安之间青梅木马的情愫种种,却永远都藏在舒淇那张没有情绪的脸背后。一百分钟电影,隐娘对白只有寥寥数语。家国悲戚、儿女情长全都深埋胸中。乃至为嘉诚公主身死异乡而感怀流泪时,亦是用布帕蒙脸,闷声恸哭。侯孝贤心中的“侠”女终究着落在一个“隐”字上头。

说了许多,接下来谈谈,其他我感兴趣的话题。其一,妆容上,老狄的形象和以外有所不同,也尚在我能接受范围之内;沙坨大人(林更新)中规中矩;尉迟真金(冯绍峰)妆容很符合人物气质;不得不说冯叔这次的演技让我看的很舒服,打戏也非常爽;然后不能让我理解的是水月以及整个异人族的造型了,确实有些奇怪,可能是一种怪诞的美观吧。至于外邦的反派,恕我不能欣赏,更加不能够评价了,这脸上带的是凉席嘛??对了,还是就是出现的几种地方和外邦语言,我还挺好奇的,因为听不懂,也找不到和现实哪种方言的相似之处,觉得徐导的创造力还是很给劲儿的。

武后此时还自称“本宫”,身份上没有僭越,但派兵的事是她干的,责任要自己承担。

就像在电影中,窈七(隐娘)总如一只飞鸟,轻着于高树之上,鸟瞰着表兄六郎(田季安)的府邸,眼底的“每一样景物,都是记忆”。而半个多世纪以前,少年阿孝咕闲来就跑去城隍庙,翻墙、踏树躲在高处偷吃芒果,也不着急下来,而是任由微风轻抚树杈,不动声色地俯瞰着眼底涌动的人流。就在那个时候,侯孝贤忽然感到时间停了下来,能有一个角度,看见他自己所身处的时间与空间,一种寂寞的心情涌上心头。侯导常说,日后会拍电影,多半要追溯自此。但直到拍完《小毕的故事》,朱天文丢给侯导一本《沈从文自传》,他才真正寻回这自童年起就埋下的镜头美学。这种“沈从文式”的视角,有一种胸襟,总是很远地俯视着世间发生的一切悲欢离合。很客观,但也很悲伤。侯导说,这是导演的视角,也正是他的眼里的人世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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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尉迟真金掌管大理寺,武艺高超,但头脑简单且畏权,他听命于武后。狄仁杰是大理寺新进,被武后胁迫查案。

也正是从《风柜来的人》起,侯导的镜头开始变得很长,也很远。他总是轻栖在生活的高处,游刃在时间与空间之中,回望年少时的记忆(《风柜来的人》、《童年往事》、《恋恋风尘》),又重拾历史缝隙间的人世沧桑(《悲情城市》、《戏梦人生》、《好男好女》),悲恸却又超然的远望着在他江湖里挣扎的好男好女们(《南国再见,南国》、《千禧曼波》、《最好的时光》)。

人物剧照——老狄

最终查到了东岛国的头上,这又是外忧。大唐和扶余国交战,东岛国在中间大受其害。

在这个意义上,《刺客聂隐娘》在侯孝贤创作生涯里有几分特别,挤不进上述三个序列,但又有些接近《海上花》。只是十七年后再来“坎城”,他展开地不再是一把民国金纸褶扇;而是一轴氤氲的山水画卷。沈从文式远景镜头在日渐颓势的中唐山河间沉稳的摇移,像极了纳千山万水于纸墨方寸之间的青绿文人山水画。第一次,华人从光影的缝隙里寻回那遗失已久的古典美学,重铸了那掩埋在浮躁现代生活之下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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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演员也很有意思,东岛人想要搞大唐,结果韩国人(金汎 唯一一个外国演员)先被搞得不人不鬼。

《刺客聂隐娘》剧本第一稿是钟阿城写就的,他曾说,侯导的剪辑不求逻辑因果,不讲行为的完整性,却独强调整体质感,因而得了中国诗文并列法的神韵。例如“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三短句间并没有必然逻辑因果,但并置一处,荒莽的意象却不假多说,扑面而来。在这点上,《聂隐娘》无疑做到了极致。影片里有几场空镜,萦绕在我脑海,久久无法忘怀。彼时,隐娘在负镜少年帮助下救其父其舅于元氏乱贼之手,栖身于田舍农家疗伤以求自保。夕阳之下的农舍,背靠远山,鸡犬相闻,炊烟袅袅;远望过去,孩童啼笑打闹,正是陶渊明的诗境。翌日黎明,天色将晓,前有大河潺潺流淌,层峦青山相叠在后,孤岛寒树则独屹大河对岸,宛若林云山水,一派荒寒气象。忽有几个舞动的墨点,那是三两只寒鸦,一时振翅远飞,抖动的枝杈照旧在空气中发出细碎的回响。无外乎,舒淇会说,拍《聂隐娘》,其实就是在等——等风、等云、等鸟儿散去。侯导就这般细腻聆听着自然的回响。在这个谦和的山水画意的世界里,“人”仅是隐于古典画卷中的几个墨点,寥寥数笔写就,藏于山川大泽之间,是画家匆匆向凡尘投下的几粒米。

人物海报——尉迟真金

最后,东岛国的阴谋破产。武后进一步积累政治资本。

于是,《聂隐娘》中故事和人事既是如此这般的淡,好像不一而再三的反复看,就抓不住其中的深意和深情。可是却又忘不掉:忘不掉窈七口中古雅的念白,字字打在心头,皆是人世无常的悲凉;也忘不掉聂锋——倪大红的浓眉大眼,像极了阎立本《步辇图》里的唐人,笔笔皆是古意。而侯导,就像是把一生的江湖儿女情都落在了南台湾那风驰电掣的摩托轰鸣声里,那般浓的声响,那般浓的爱恨情仇,他都留给了最挚爱的南国。当时也还年轻气盛,心里一有委屈,也就横刀一提,枪一把,喊上高哥和扁头,一阵打打杀杀。也大概是曾经戾气太重,只一寻常委屈,就起赶尽杀绝之心。到了暮年,杀人如探囊取物这般方便时,反倒是化为了一个绝世女杀手,斩断不绝的都是人伦之亲,念念都是不杀之心。可这一浓一淡仍旧逃不出同一个江湖,就像李天禄在《悲情城市》里的话:“为什么当流氓?还不是为了维护整个庄子”。表面上是帮派情怀,骨子里却是儒家文化里的家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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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四大天王》中,武后已经自称“寡人”,形同最高行政长官,皇城亲军金吾卫被收入麾下。她目标明确,夺亢龙锏,铲除狄仁杰。

《刺客聂隐娘》行将结尾时有一场近景特写是故事大纲里原本没有的。如若不曾记错,这也是整部电影中唯一一个胸部以上特写。镜头里,隐娘袒露着一条胳臂,负镜少年端坐其后为她背伤敷药。隐娘若有所思,面容孤寂,沉吟道,昔时嘉诚公主从长安远嫁魏博,就像青鸾一样,死在陌土,没有同类。

人物海报——水月

狄仁杰此时是大理寺卿,相当于掌控最高法院,手握司法大权。所以在水牢中,武后听从心魔指令,入主大理寺。

隐娘口中所念是其幼时记忆——细雨暂歇,白牡丹盛开,似千堆雪。嘉诚公主端坐其间抚琴而念:“罽宾国国王得一青鸾,三年不鸣,有人谓,鸾见同类则鸣,何不悬镜照之,青鸾见影悲鸣,对镜终宵舞镜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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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非常尖锐的内部矛盾,掌权者想要更进一步,举起裁判哨,并掌握每一个运动员。

侯导曾说,他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变,他拍电影,就是喜欢故事里那样一群人,因此批判不来,只能呈现出来,远远的冷静的看着他们,看他们在自己的人格和命运里挣扎,逃不掉的,一片苍凉。艺术这条路,也是一样,创作的时候,观众是不在的,搞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就只能一条道走到底,越走越深,到头来,都是一个人,没有同类。

人物海报——园测大师

武后命令尉迟召集术士,一方面偷取亢龙锏,一方面夺取国师重位。

电影节最后一天,我跑去看了第二遍《刺客聂隐娘》。出来的时候,万里晴空了两个礼拜的戛纳突然飘起些零星的小雨来。就着电影里的情绪,又想到这般绝世的电影却很可能拿不到金棕榈,心里就有些伤感。也大概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明白了,《聂隐娘》其实讲得是孤独,是青鸾舞镜:一个人身处琼楼玉宇,无人知,无人懂,只能踽踽独行。但孤独的又不止是,着于枝头的隐娘,深宅宫中的田季安。还是银幕背后的侯导。他一个人拍电影四十年,但是绝大多数时候却不被懂,只好对镜自舞。所以,侯导才说重要的是拍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自己做没做到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明白这个道理,又哪里会在乎得奖不得奖。

再说说怪诞的部分,主要是几个怪物的形象,这有了很大的提升,相比于好莱坞成熟的科幻流水线,我们真正国产的形象这里呈现的很不错,相较于其他作品中的生搬硬套,融入了佛教天王的元素(找不到合适的截图,看过该片的可以自行脑补,没看的。。。是如何能够看到这里呢?)。

这时候外部矛盾又诞生了,当年跟着创始人打天下的封魔族由于没有得到良好待遇,齐聚洛阳,打算搞死大唐。武后和大理寺面临共同的敌人。

正如一个高士,登高而望,渺沧海之一粟,而前方正是津渡,水气凌空,苍茫烟波无尽。

我喜欢的细节和场面。嗯,再次表达我对阮经天塑造的园测大师的热爱。我对这个意象的热爱超多人物自身,因为其承载了更多思想上的东西。其次,老狄(赵又廷)我一直挺喜欢他的,出演的人物形象也十分契合,最重要的是老狄真的好聪明啊,料事如神一般,被人设圈了粉。然后就是,尉迟真金(冯绍峰)很满意,却又挑不出好的地方;其余的,像沙坨大人(林更新)、水月(马思纯)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有笑料,但不值得我深刻的记住,至于天后(刘嘉玲,有些地方的剧情设计让我觉得有点可笑和假)出镜频率相当之高,却不觉得舒服,大概是因为人设是反派吧。

最后圆测力挽狂澜,让封魔族放下仇恨(自认倒霉),武后转头塑了菩萨金身,要利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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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登基前,一切内部矛盾都能成为外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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