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常中竭尽全力地与众不同,日常动画的跨度

作者:www.3410.com

      公历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午夜,完结撒花。
      《吹响!悠风号》在播出的这一季度里在动画圈引发了大量的讨论和关注,在完结之际,我们发现它不是最初猜测的另一部《轻音少女》,仔细看也和《冰菓》不太一样。实际上它既不同于京阿尼历史上任何一部作品,又继承了京阿尼一贯的风格与意趣。

不知为什么,无论是在“京都厨”还是非京都粉丝圈中,《吹响!》的人气都远不如其它几部经典作品,而我认为的京吹则是不输于《冰菓》的作品,这篇评论也算是表达心目中对这部作品的敬意。

当今年四月的《吹响吧!上低音号》如约而至的时候,有多少人期待今年的京都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现在的动画业界几乎再也没有哪个公司像京都一样,每年都有新作品让自己有新的进步和新的突破了。
去年和前年连续两年,在萌系京蜜的冷淡目光中,京都前所未有的女性向作品《FREE》和它的第二季毫不客气地赚了个盆满钵满,收获的成绩即便是那些觉得京都就该做凉宫的老厨都坐不住。而这两年整一个在年盈利上一路高歌猛进的京都,今年也坚持轻小说改编动画不动摇,这次的《吹响吧!上低音号》改编自武田绫乃的小说《吹响!上低音号~欢迎来到北宇治高中吹奏乐部~》,是系列作品之中的第一卷,原作并非京都文库的作品,而是宝岛社的文库。不知道京都这次为什么选择他社作品而不是京都自家的轻小说文库,也许是因为企划部门挑选作品的眼光太严苛?但其实乍一看,很难看出原作的优秀之处……

从《冰菓》到《吹响》

《吹响吧!上低音号》作为我最喜欢的青春校园番,也是我心目中京阿尼校园番的集大成之作;延续京都一贯的精细制作,画风和配乐都给人足够的欣赏体验,人物心理在细节上的刻画也是我很喜欢的京阿尼风格,可以说在继承了《冰菓》的成功之处后,京阿尼又在《吹响!》中尝试将叙述角度和人物刻画拓展到一个新的广度。从“凉宫系列”以主角凉宫春日对新奇的渴望和超强的行动力为中心到《中二病》里几个主角的乐观欢脱、各有可爱之处再到《冰菓》中一些对现实和人性的思考以及对千反田舅舅、入须学姐这些配角人物特点的体察,京都的校园动画总有一部分不满足于很多人认为的“废萌”“日常”,不断尝试让动画的内容更加现实,叙述更加广阔,从“凉宫”到“吹响”动画设定里的超现实部分越来越少,从表现内容集中主角一人身上到每一个登场人物都会给我们留下印象和思考,京阿尼用它的细节和人物形象与观众产生的共鸣超越所谓“日常”番给观众的印象。

《吹响!上低音号~欢迎来到北宇治高中吹奏乐部~》是原作者武田绫乃的第一部出版作品,1992年出生的武田绫乃是现役大学生,京都出生,也一直在京都生活。2013年在日本LOVE STORY大奖上凭借一篇《今天,和你一起呼吸》拿了个潜力奖出道,然后就有了《吹奏部》系列。整个系列其实也就三本,外加一本短篇集,可目前除了动画化以外也改编成了漫画并且已经出了2卷了……一个新人作家并没有太多太大亮点的作品被如此速度地消费着,也可见日本业界对于好IP的饥渴程度。

      《吹响》的一大特点被总结为“人间真实”,这种真实超越了《冰菓》,让该作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青春群像剧。
        对比之下,《冰菓》的不真实首先体现在其角色身上或多或少有一些不真实(或者说不平凡)的属性。现实生活中我们只有很小的概率在高中遇到推理高手和富农家的大小姐,还有环游世界的女强人和天才漫画家。在《冰菓》的故事体系中,他们的存在更多是为了推动剧情,让这部在内涵上超越了校园和推理题材的作品能顺利地完成主题的阐释:集体与个人,呐喊与牺牲,天才与庸才,执念与释然……即使是受众年龄较高的日本动画也很少翻拍这样一部作品:用以小见大的方法,把主题扩大到历史与社会的层面,在叙述中加入大量的哲学思考,表达创作者的理想与诉求。
        《冰菓》是托物言志,《吹响》则是对日常生活的回归。
        《吹响》的舞台是京都府宇治市北宇治高中吹奏部,这个社团有63名社员,一名指导老师,一名顾问老师,共计65人。故事设定上除了久美子、叶月、绿辉、丽奈四人是主角外,秀一、明日香、夏纪、后藤、梨子、优子、香织、晴香、葵、泷指导、松本老师、麻美子等人都有不少的戏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物语,并且时刻同身边的人发生互动,形成多线交织的局面。这意味着继SOS团,轻音部,古典部,魔法研究与午睡部,游泳部之后,京阿尼史无前例地扩大了校园故事的格局,挑战一种从未有过的叙事方法。
       而从动画的演出效果和观众的反应看,这种挑战成功了。各种铺垫自第7集开始逐个引爆,线索繁杂但叙述井然有序。第1集与第13集完成首尾呼应一气呵成。同时,画质精良不输《冰菓》,分镜配乐无比考究,声优的演出非常到位,几乎一切要素都为讲好这个故事服务,而不是成为出格的商业卖点,使得每一个登场人物的性格都得到了高度还原。《冰菓》的人物或许有成为原作价值观的传声筒之嫌,吹奏部的成员们则只是成为了现实生活中每天朝夕相处且知根知底的友人,是萍水相逢却各有故事的路人。
       你看高坂丽奈够独特够高傲了吧,白裙凉鞋目空一切的她,一提到暗恋着的泷老师,就立刻恢复了女孩的本性。
    你看明日香够才貌双全了吧,但了解了她的家境,她演奏的动机后,我们只能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处来自原著第二、三卷,动画止于第一卷)
       你看泷老师不是风度儒雅么,他有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短板。(第11集前情提要中,丽奈坦言道“我喜欢泷老师”,下一个镜头便切换成了老师,但不是帅气的老师,而是因选拔纠纷而消沉,正叼着吸管喝牛奶一脸中二残念的老师。瞬间感受到京阿尼的恶意……)
       还有小绿,天资聪颖,出身富贵,但在故事中始终处于中心事件之外,更像是每天一起放学回家的那种朋友。
       还有吹双簧管的蓝发姑娘,她在这季动画中一句台词也没有,可出境次数比一些有台词的角色还多。因为她是小说第二卷的关键人物,也是身在一个集体中可能会邂逅的“有故事的人”。(期待动画第二季吧)
       以及有着各种琐碎烦恼的普通人。
       不能更真实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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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会不会正是因为作品本身很好很好,才会被如此看重呢?不,我并没有打算收回“并没有太多太大亮点的作品”这句评价。前三册作品的经脉从官网的简介中就已经足够了解了,甚至没有剧透的必要:都是太简单、太寻常的青春故事。每册一根简单的主线,也无非是久美子加入吹奏部大家一起为演奏会努力、吹奏部部内人员有纷争但大家都在为全国大赛而努力、吹奏部的副部长因为家庭问题要退部大家也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这么简单明了甚至觉得寻常得没有看头的故事。在近几年轻小说改编一路狂走神展开、超展开路线,以夺人眼球的设定吸引人的现在,这个系列的故事几乎可以让所有寻求刺激的人嗤笑着丢开。
但是——作为一个京吹我肯定会说这么一个但是——京都挖掘了这部作品的内在,并且竭尽全力地展现出了作品的魅力,用他们的专长,用“动画”这种形式,竭尽全力地展现出了这部看起来特别寻常的轻小说的魅力。让我们在看动画的时候都能明白,这个故事好看在哪里——在寻常中竭尽全力地与众不同,这便是青春啊。

高扬感与青春的价值

京阿尼中写实而阳光的青春

在开播前几话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对这片抱持一个谨慎的态度,虽然第一话山田尚子的分镜演出甚为精彩,但一看就是“总之又是少女进入文艺部和旧友相逢然后目标全国大赛的戏码吧”这种套路让人兴奋不起来,虽然似乎会比一直都寡淡无味的《玉子市场》TV版要有点戏肉,可玉子那边好歹有只会说话的鸟算是亮点,这边女主角黄前久美子的人设还并没有女二的高坂丽奈出彩。前几话主要都是在介绍人物和展开按部就班地展开部活,不咸不淡的剧情进行到第四话,若有若无的百合暗示才让人稍微提起了一点注意。
之所以说“按部就班”,是因为故事的进展几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性,来到新学校认识新朋友,加入新社团,都只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高中生活而已。也就是社团的老师稍微严厉一点,大家的社团活动时间比较长而已,但这故事就是讲社团活动的嘛,也没有什么不对。发生的每一幕,都是一个日本女子高中生的日常生活。
而京都的用力点,前几话也只是在“保持高水准的作画”而已,虽然把每一幕日常都做得很细腻,每个女孩子的每个动态都能拿来嘉奖,但还是会让人觉得……有哪里不足,观众们差一个引燃点。
而这个引燃点,出现在第八话。
在一段突然提起的恋爱话题小插曲之后,终于引出了和普通的日常校园生活有那么点不一样但是又属于校园题材作品的定番“夏日祭典”活动,而那小小的恋爱火苗仅仅存活一话就被浇灭了,让以为故事剧情总算要向恋爱这个常见方向的人大跌眼镜——毕竟原作小说里其实还有BG官配的存在嘛。
然而他们也来不及失望,因为第八话炸了!炸了!!
久美子和丽奈的神社“密会”,白色的长裙和小高跟,沿着长长的山路走上去,被山风掀起的裙摆,少女闪亮的眼睛,认真吹起的悠扬的乐声……屏幕前无论男女都怦然心动了有没有!!!
还有那句告白!多少人第八话之后开始喊“京都在基片之后做百合片啦!”虽然很快就被之后的“不是LIKE是LOVE”打了脸……可这两个少女之间的感情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京都也确实传达到了!
第八话,把久美子前七话积累的不安、和对丽奈想法压缩了之后炸成了夜空中的烟花。丽奈想要变得“与众不同”而开始吹小号,久美子对丽奈从初中时候的“不理解”,到现在“想要和丽奈一样”,自己也想要变得与众不同了。两个少女的心意终于在这个夏夜相通,即使没有太多语言,即使没有每天腻在一起,她们之间心与心的距离也变得比其他人都要接近了。
这是百合吗?不,这还不是。这只是少女与少女互相认定对方是懂得自己的人的瞬间。

       《吹响》的内涵,其实ED部分闪回的无数个词句已经全部概括了,其中最耀眼的是“青春的价值”和“高扬感”。“高扬感”在日语中的意思大概是情绪高涨,形容全身心投入某件事的体验。我觉得,它可以是大家出征Sunfes时焕然一新的面貌,可以是叶月初次品尝到的合奏的喜悦,可以是香织坚毅地决定重新选拔,可以是久美子大大方方说出“我喜欢悠风号!”,也可以是第13集全体尽情演奏的12分钟。
        人在青春年少的时候总有想成为特别之人的愿望,就像悠风号因为位居低音部而不起眼,却不甘于躺在器材室中沉默。有像丽奈这样毫不怀疑自己目标的人,是“直率的小号”。也有如久美子一般经过了曲折的心路历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初心。而葵学姐和姐姐麻美子经历的则是青春中的遗憾,现实制约和心境压力都不允许她们捡起曾经的爱好了。吹奏部这个有着自身底蕴与特色的庞大社团造就了其中的每一个人,而他们也用行动重塑着社团。于个人来说,少男少女们有的已经作出了选择,有的坦然接受现实的不完美,更多的人仍然处在纠结中。他们的烦恼才刚刚开始,他们的故事远未结束。
       京阿尼这次想做的,应该是从日常中来,又回到日常中去。同时借助“青春”这个主题在立社30周年之际为自己“代言”。它专注于为每一个角色赋予独立的人格和独特的魅力,不做讨巧的商业包装,也不堆砌人文关怀。这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一点都不温柔,却反常地牵动观众的心。
       不知是出于二次元宅们天生的热情,还是中国实在是没多少优秀的青春题材影视作品,似乎一时间大家都聚在B站、贴吧和NGA讨论这部动画。国外各论坛也从第8集兴奋到现在。纵然“百合大法好”的高烧始终没有退去,仍然有一大群观众留下来继续“吹学”的研究,总结“沃金”的历史,担忧动画的销量,猜测续作的有无。为这些可爱的人点赞。在这个最终话播出的夜晚,不知有多少人在体验“天涯共此时”的激动与惆怅。
        每个人的青春都不尽相同,可看过动画的许多人的感受大概都是:这就是青春啊。
    
下一曲是什么?

《吹响!》是给我最多共鸣的番剧。吹奏部的少年少女们,从当初不以为意地定下“全国大赛”的目标,开始团结一致地为Sunfes努力,在Sunfes中表现出众,关西大赛时每个人乐谱上那些“绝对,绝对打入全国”的相互勉励,最后只在全国大赛摘得铜奖的遗憾,“人是种单纯的生物,只要知道会有回报,就会努力去做。努力之后得到回报就会更加努力。”即便不是全国大赛金奖的大欢喜结局,但吹奏部的每个人都收获了那么多共同努力的回忆,为同一个目标相互勉励的温暖,还有想要更加努力、想要吹得更好的渴望,正如十二话中久美子以为自己被淘汰时“终于明白了丽奈那时的不甘心”的心情,正如未能入选参赛队伍的“Team最中”奏出的同样乐观努力的乐声。看京吹时,时常会想到,大概青春里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一起为向往的目标相互勉励吧,面临困难的考验时,可以相互鼓励,重要的紧张关头,可以相互安慰,烦恼有人诉说,挫折有人关心,就像久美子对丽奈说“我想要变得像丽奈一样特别”丽奈回答“那我会更特别”,就像同为上低音号乐手,久美子对明日香学姐从读不懂到喜欢和憧憬的相互影响和难以割舍的羁绊。

然而这又不仅仅是一个女孩子和女孩子互相理解对方就可以了的故事。因为这个社团活动的日常生活还在继续。
其实说老实话我并不懂得为什么吹了小号、吹得很好就能变得“与众不同”,从国情来说,小时候没被逼着学个什么乐器或者什么技能才少见呢。就算学得再好,也不过是一项技能,最多也就是以后以此为业,那也和从事其他职业的人一样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但换个说法呢,在青春期,自我意识愈发膨胀的时期,“想要和别人不一样”“我不想泯然众人”这样的想法,谁都有过吧。只不过大多数人,找不到什么方法去使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或者有少部分人,用中二的方式让自己“与众不同”,然而高坂丽奈比起中二病来说还是正常的,她选择了吹小号。
不断地练习,不断地吹得更好。她有目标,她非常努力地去实践。比起随波逐流跟着姐姐吹上低音号的久美子,她的确是更值得学习的人。
所以跟丽奈在一起后,久美子也不由得变得积极了起来。从初中时候满足于“废金”,到高中刚入学并不想进入吹奏部,再到现在为了练习曲目甚至流下鼻血都浑然不知,久美子也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十二话又是京都的一次炸裂。
已经变得想要努力去演奏好曲目的久美子,始终没有办法吹奏好某个小节,被严厉的泷老师毫无反驳余地地在联系时让她不要吹奏改由能完美吹奏的明日香学姐独奏。觉得自己被否定的久美子,回家路上一路哭一路狂奔,心里不停默念着“想要吹奏得更好”的画面,是那么地直击人心。
这里绝对是京都的本气,以及声优的本气,奔跑的每一帧的演出都流畅而真实,新人声优黑泽朋世带着哭腔的每一句“想要吹奏得更好”都发自肺腑。这里并不是多么戏剧性的场景,更没有duang地加个什么特效,但这幕情景,说不打动人那是骗人的。
说到底不过是个小学校的小社团,参加一个小地方的小演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并没有什么突出优点的女高中生因为自己没有做到一件事受到的小挫折,说到底就是这么寻常的一件事,但是为什么我们在屏幕这边,都能对那种不甘心感同身受了呢?
久美子此时终于懂了初中时候丽奈说的不甘心是什么滋味,而我们也能明白吧,当你拼命拼命、拼命地为什么而努力的时候,哪怕那个“什么”只是再微小不过的一件事,可是你那么竭尽全力地努力了,却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的时候,是会涌出不甘心的泪水的啊。
我们的青春里何尝没有过呢?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级的大事,不是要有超能力才能解决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狗血得天雷地火的理由,但我们也一定曾经为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努力过的吧。也许只是一次考试、一个板报、一次聚会的准备,我们一定也曾经在这种寻常之中竭尽全力过的吧。
京都做的这个,不光是久美子的,也是我们的青春啊。
故事的最终话,是毫无意外的顺利完成演奏会吧。无论名次如何,不会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们看到京都展现了久美子她们的这一段时光,她们竭尽全力过,结果如何都不会后悔。如果会再一次不甘,那也是青春的醍醐味。

       或者说京都动画的高扬感是什么?它志在何方?来看看京阿尼近几年几部校园日常大作在内容/内涵上的“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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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这个故事本身都没有太多太大的亮点,然而监督石原立也和系列构成花田十辉的水准毋庸置疑。即使花田十辉在舰娘厨里被骂成屎,但看着他经手过的作品辉煌的清单,我坚持神也偶尔会犯个错的观点。这一次花田一个人担纲了全剧13话的剧本,分镜和演出则还是京都内部成员为主,几乎完全地发挥出了京都动画的长处,细腻的分镜,精致的作画,优秀的情感节奏把控,楞是把并没有太大波澜的原作给演绎得处处是泪点,处处有共鸣。
在对原作的改编方面也是,包括删除了原作里有的恋爱隐线,专注于女孩子的友情和奋斗的青春剧。这简直要成为京都的特长了——关于青春,关于努力,关于哭着也要竭尽全力。
除了STAFF以外还值得一提的当然是音乐。原本就写的是吹奏部的故事,让乐声脱离纸张响动起来那效果的确不一样。每一话都有乐器监修,京都在细节方面一向是抠到吹毛求疵的,每一次乐队的合奏,即使对于不懂古典乐、吹奏乐的人来说,也能分辨得出好坏。再加上还有不少为动画全新谱写的乐曲,更是去找了专门的音乐大学的吹奏部协力录制,原声集相当值得一收!
声优方面,主要角色都是新人声优但表现的确都可圈可点。重要配角如学姐们还有老师则有寿美菜子、早见沙织、茅原实里、樱井孝宏等大牌可以提升人气。尤其樱井这次是个虽然严厉得看起来是恶役但是是黑发的角色,看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没有中二病,没有戏剧性冲突,没有超能力,没有天才,也没有公主王子,主角设定也没什么颜值拔群的俊男美女,可就是这样,还是让观众们感动了,投入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把一个概括起来那么索然无味的故事做成这样简直可以说是化腐朽为神奇了,京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我从一个京蜜迈向成为一个京吹的行列。

《凉宫春日》:脑洞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革命性的动画作品。
《轻音少女》:美丽的邂逅,理想的生活。
《日常》:真•日常(其实还没看,但早有耳闻)
《冰菓》:平凡生活中不平凡的人和事,强者与弱者的警示,天才与庸才的思辨。
《中二病》:接受那个自己曾想要遗忘的自己。
《FREE!》:(额,这个也没看)
《吹响》:普通人的成长物语,京都的自我证明之作。

走到关西大赛的吹奏部的每个人都收获了独有的回忆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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