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小时候,可是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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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特别的喜欢银古!!!

第七话 雨后彩虹
其实,次子并不记得见过那彩虹,但是他为了洗清自己的被人取笑的名字虹郎,也为了父亲的梦想,踏上了漫漫的旅途。这其中大概也有逃避吧,对自己不如兄长,不受村子重视的逃避。可以说,他的旅行是有目的,是为了在自己的村子里扎下根。但虹本身就是虚无缥缈之物,他的旅行可以说是真正地有目的吗?当他触碰到虹的那刹那,仿佛自己要被那美丽的洪流带走似的。虹并非可以随身带走之物,它只是为漂流而生,显现又消失,不受他物左右,而又会因极小的影响而毁灭。在那之后,次子回到了家乡,引发了不坏之桥的建立。他亲口告诉了国人吗,还是只告诉了哥哥?他又走向了旅途吗?他的父亲呢?

深夜不安就看月亮,试图从清冷的空气里借一点清冷,在南方的夜里就是有这种特权,夜凉如水。
渐入佳境,入了一个不知所云的佳境。心情高不起来也低不下去,每天都纯粹的在干巴巴的诉说,生怕太寂静,生怕静的看到内心。人人想要看到真实的自己,但是承受不了直白的痛苦。发脾气更容易,所以街边都有在吵架,总有人说话太大声。苦闷很容易,滔滔不绝的向周围人倒苦水,求声援。开心很容易,亲朋见面聚会,吃饭聊天,游戏寒暄。
拥有一种情绪很容易,要穿透很难。从情绪里面观心不容易,所以连表示情绪的词语都格外的多:欢乐,喜悦,愉快,悲伤,苦闷,羡慕,尴尬,惧怕,难过,酸楚,迷惘,愤怒,期待,娇嗔,轻蔑,嫉妒。所有的情绪,都直勾勾的指向心,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固定模式,表达一个一直不满的欲求。
看恐怖片从不是片子太恐怖,而是内心有缺口。空无人烟鸦雀无声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孤寂是根,对群里的依赖,根植于基因中,以致近乎本能;纯黑的未知是更深的恐惧,被巨大的空洞面前一粒尘埃样的无知,得剥离自我,原来自己和山羊和飞鸟和石头并无不同;想找到存在的意义,需先了解一匹河马存在的意义;更怕丢失对自己的控制,怕被更强大的玄机锁操控,就是对于控制感的恐惧;层层剥离后自我的丧失感和无力感。

虫师里头,有很多小时候曾经困惑,曾经很认真的思考过的事情,长大了觉得无关紧要,或是大家都不会说这些的,觉问出来太傻,而被自己丢弃的东西。但作者却把这些齐集,以一个世界来呈现,但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息息相关,所以让人感动,同时也有点感激,谢谢这份久违的感动~小时候,一直在想,为什么闭上眼睛还是能看到光呢,而且若是对着阳光,闭上眼,能看到各种不一样的光点。或许是这么一丁点的共同点,触动了最近一直麻木的神经。想起之前听到的一段话“我所追逐的东西,一直不曾找到,又或者是被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遗忘,而当有一天从别人身上感受到的时候,我开始习惯去做一个听众,我怕如果贪婪上这种被温暖被触动的感觉,会不会就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或许我宁愿做一个安静的听众吧~”

有一定特质的人在有一定特质的地方才能获得解放,不给自己和别人带来烦恼。这有一定特质的人并不一定希望自己拥有这种特质,并且肯定不希望给喜欢的人带来灾害甚或被他们讨厌,排斥。然而,如果这人不能到达一个能够接受他或她的地方,最终不外三种结果:拥有特质者的特质以及引发这种特质的重要而基础的能力被压抑;拥有特质者不透露这种特质,最终给周遭的人带来严重的甚至无法挽回的灾难;拥有特质者在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下,被流放,最终只能承受孤独。再往广处想,这种特质本身也许并无害处,甚至在有些地方能够成为益处。不过即使这些情况并不存在,对拥有特质者一味的隔离,排斥,憎恨也不能成为理所应当之事。想想如果人们普遍抱有这样一种想法:这人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虽然这人自己也感到很无奈,但为了大多数人,无论如何就把他或她给囚禁,残废,或是杀死吧,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这种想法在最开始或许不会显出害处,甚至还能消除一些重大隐患,但是从长期看来,必会造成更大的灾难。这个可以在奇诺之旅的第五话中的多数决定的国家中找到呼应。

开始看虫师,是由于我一直很喜欢的歌 [绿の座] 是里头的歌,虽然自己从前听同学推荐过,但听介绍,感觉是诡异向、神展开的作品,所以一直没去看,但看了op,我就喜欢这样的画,之后是这样的歌,之后是这样的故事,所以不想准备简历,不想去听宣讲,只想这么看着,一直看着,所以看完26集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已经看完了,一直往回倒集,一遍遍的听op,不舍得跳过去,但op之后的画面都是那么的熟悉,在脑海里一下把这个故事倒过来重播了,之后终于承认自己已经都看完了,但是总觉得不甘心。所以想看同类型的,但是看了三集“灰羽联盟”只觉得平淡无味,由奢入简啊!

岛民们为何不搬离这个贫瘠之岛,到大陆上呢?是恋家?是不合?是恐怕对岸无人帮助?是更深的历史原因?作者对于这个问题没有提及。

若没有人类,动植物会就此灭绝吗?还是说,就是因为有人类,才会有哪种变异了的虫?想如今,抗生素越来越多,污染越来越严重,生态越来越混乱,当大自然被人类改变得面目全非时,会是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所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从这一话的视角看去,这种变异终会侵入人的血脉,一直一直流传下去,造成肢体的残废和记录及反思往事时刺骨的疼痛。也许,只有当故事写尽,变异之体永远地沉睡在地下时,这可怕的诅咒才能消失,肢体和后代才会获得解放。

虫师看得见虫,所以也对虫和虫之物有抗性吗?常人接近虫时,意识会淡去,生命处于暧昧不明的状态,虫师则不会。是虫师有更强的理智或意志吗?似乎不是。那又是为何?是因为越接近就越了解,就越不会受诱惑和伤害吗?是因为懂得虫,所以更懂得人的生命吗?

第四话 枕边小径
这一话让我想到了夏目友人帐。相对于人类,虫和妖怪似乎都属于另一个世界,或说另一种时空。当然,虫和妖怪的区别是很大的,尽管在某种程度上都对人类有害。夏目中的妖怪跟人类具有的共同语言是多得多的。银古对虫的感情和夏目贵志对妖怪的感情是不同的,所能达到的成熟或完满境地应该也是不相同的。不过,在这两种关系中都存在着一些基本元素,好奇,畏惧,还有生命之间的相互包容。

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若说,永暗是对他命运的写照,银古便是对他心灵的写照吧,在黑暗的深处银亮洁白,光彩夺目。

岛民们为什么那么快就相信了那个女孩的话,以致于砍死了她父亲?如果说活神的信仰已经存在很久了,会有那么容易就被打破吗?是因为是活神本人说的这番话吗?

第十话 憩砚之白
白乃虫,亦为冰雹。似乎现在科学家还是没有办法解释大块的冰雹何以能从无云的天空落下,作者是因此而在此处别出心裁吗?

当与人类社会彻底脱节后,一条铁链,一封简简单单的信,一道熟悉的灿烂的日光,就足以成为灵魂的凭借。如果始终保持着信心,不断地向已然消失在世界巨大空穴的挚爱的人发出讯息,说不定是会得到回复的。那讯息不但是传递给那一个期盼中的人的,也是寄给由人类构成的大我的。即使那人已失去了解读信息的能力,他人仍能帮助她解读,帮助她重回社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我的能力了吧。

那男子的确爱着那女子,但在他完全接受她前,即作为人也作为与虫纠缠的生命,她并不能以真实可见的人形显现。其实,当她终于开始向往成为人类,好能与丈夫完全地结合时,那显现的身躯已不再是最重要的事物了。那时,他们对彼此的爱就好比人对星空的爱那样纯粹,无需多余的认可。不过,由于本来身为人类,所以以人的形态存在是比较好的吧。超拔意味人从某一个较低的层次上升到另一个较高的层次,即更为不拘束和自由的层次。在这个过程中,人的特质是没有改变的,但洗净了许多由习惯累积的负担。相反,逃避与失败则意味着舍弃人性,即自发的爱,和人的身躯。在这一话中,男女主人公完成了超拔而非逃避和失败。

银古不是一个为了钱而生存的虫师,他是很讲感情的(帮助熟识的有相同命运的女孩;那个虫算是价值不菲?也许他是可以好好敲一笔的),也有很强的好奇心(曾像女孩一样失去了眼睛)。

第二十话 笔之海
每天早晨醒来时,淡幽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呢?想到伴随着刺骨疼痛的书写下的文字时,想到简单的白纸黑字后呈像万千的世界时,她是如何感受的呢?在听了太多,也写了太多杀戮与仇恨的故事后,她是以怎样的一种心情不解而忧伤,并且期待着什么呢?在遇到银古后,她又是如何怀念他的呢?世界对她的眼睛来说不过是一处不大的别宅和所处的广阔的荒原,在此,她如何接受由祖先传下的命运,放下了自己的仇恨呢?

那原本是女儿却成为了“母亲”的母亲的女子之所以会在那个满月之夜被虫缠上,部分地是因为自己产生了离心吧。母亲已经一去不复返,自己却要看着与母亲在生理上完全等同的女儿慢慢长大,自己已无法依赖别人,别人却开始依赖自己;旧思日日夜夜的重来,对实际无法挽回的伤痛的清醒态度与家庭角色的颠倒对她来说也许是过于沉重了一些。然而,当她的女儿奋不顾身地跳下海中救她时,她看到了什么,领悟到了什么?昔日母亲深沉的爱淋漓尽致地在女儿身上显现了出来,虽然女儿从来就不是母亲,然而她们就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吗?当她对酷似母亲的女儿出手相救时,她想要挽救的是什么呢?是昨日,是今日,还是那个人的模样?这些东西是纠缠在一起的。但是也许可以确定一件事:尽管她们都认为如如其将时光全部交付另一个人还不如就那样死去,但是她们一定也感触到了有什么东西是从那深渊中重生了,爱,奉献,温情,密切的联系,欢声笑影。当这种感触发生时,返生就并不紧紧意味着昔时,也意味着明日,因此那相似的容颜也不再成为今日痛苦的巢穴和欢乐的障碍。一份有着昔日影子的新的联系在这个月夜里算是真正地被巩固了吧。然而,如果这种联系足够强大,人们或许就不需要依赖相似的容颜了。失去后也能放下痛苦,重新融合,重新去爱与被爱,不让死亡的阴霾沾染生命,依靠灵魂与希望,而非昔时活下去,或许就是银古所谓的真正的幸福吧,一种真正强大的幸福,一种感受和获取幸福的能力,而非一味地向世界索取本就已经逝去了的人和事物。

实际上,这一代的祭司是配被视为神明般的存在的。他成功地将一个依靠破坏自然平衡,牺牲人命,利用无知和私心(只要瑞齿不临到我和我家人的嘴中,这信仰看起来便很好;这种信仰长期发展后,可能也可以从一定程度上让人具备自我牺牲精神,但是这种自我牺牲精神有两种弊病:偶然性太强,方法危害性太大或错误)的信仰体系转换成了一个依靠对祖先力量或传统切实的赞美和对自己力量的自信的更健康的信仰体系。这个转换的代价是祭司失去人的生命,化作超越生物的存在。这种转换的持续同时也依靠三个因素:土地的逐渐肥沃(原来长时间的劳作的成果,而这种成果和前前代的祭司建立的信仰大概不无关系),银古的干涉(种子不再被用做贻害无穷的肥料,而是将之存入老祭司的体内,化作一种更为理智的力量~周游诸国寻农法),小祭司对银古和老祭司的认可(对村庄的爱以及不将秘密透露)。这四个条件对于转换来说都是不可少的。值得注意的是,小祭司本来可能是要完全继承老祭司的自我牺牲的精神的(他可以,因为老祭司拯救了他的母亲,他和老祭司的感情不错,他并不完全了解信仰的真相)。虽然他可以做的到,但是后代的祭司却不一定能有自我牺牲的精神。纯粹的信仰和教化不可能一直维持采用这种方法所能达到的最好情况。如果后代祭司掌握了真相,有可能就不再自我牺牲,甚至找到方法只让外人而不让自己和家里的人牺牲。如果后代祭司不知道这种方法最后会导致毁灭,他们的信仰最后可以毁灭这个村子。如果天灾频繁,人牺牲得太多,祭司们本身就会崩溃,随之这个村子大概也很快会瓦解。总而言之,动画中出现的情况大概就是我们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情况了。这种情况大概也就是人类由原始迈入文明的一个基本条件吧。

虫师的社会地位如何?他们的工作为什么那么不为人知?

银古从小便一直漂泊,好不容易找到归宿,却又很快失去,连先前的记忆也几乎完全消失不见。直到此时,银古仍在漂泊,因那吸引虫的体质。他与虫之间有着深深的羁绊。一场雨夺取了他母亲的生命后,虫让他为奴伊所救,也让他失去了奴伊,千山万水中,虫不断地驱使着他离开每一个地方,也因此不断地使他帮助了许多人,见识了许多事情。依靠着智慧,银古使他自己和他身周的人能与虫和谐地共存,而不是纯粹地受利益和感情支配,滥用虫,消灭虫。虫,就是生命与自然的另一个名称吧。这生命和自然亦是包含了人的生命与自然,人体中捂耳便能听见的火山般隆隆的肌肉的运动声,慢慢变得肥沃的农田,诸般事物,不胜枚举。

银古是个好人。他究竟为什么会是个好人呢?在失去了记忆后,在漂泊的旅程中,他究竟为什么会是个好人呢?他为什么没有对自己的命运产生拒斥乃至痛恨呢?好人的来源在大部分的动画中或许都只能是难以被解开的谜,因为作者只是淡淡地将他们脑海中想象中的,现实中的,好人,描绘下来而已。更深的道理却像虫一样难以得见,像光脉一般灿烂动人,却深埋在极黑极黑的背景中。

第二十五话 眼福眼惑
看到了也无法改变。警告了也无法避免。人最终还是不能逃离预定之事吗?如果说连预言也在命运的范畴内,那么聆听预言的渴望又是出自于什么呢?是人类心智必然的产物吗?还是徒劳的想要挽回什么的努力与期待吗?

第三话 柔角
如果人类的感官能继续扩大,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模样?会不会太过嘈杂,而无所适从。器官本身就是选择的产物。而选择不但意味着增加也意味着减少。

在那女子看见父亲的未来后,她并未拦阻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并未详细询问藏在她表情后的深意。若是仅仅多了一次警告,一次阻拦,一次询问,或许她的父亲就不会死亡。最后,他们对彼此的善意,女儿不愿父亲在出事前担惊受怕,父亲不愿违背女儿的意愿让她告知未来,在命运的推动下,竟最终造成了悲剧?这究竟是人类的愚蠢,还是命运的使然呢?

这部动画凝练而深刻,值得反复品味。

第一话 绿之座
人为什么没有权利创造生命呢?为什么虫会想办法将那个少年隐藏?为什么年少时的祖母接过了酒盏?为什么盏碎后,人类的祖母,将自己的孙子留在了深山中的小屋?为什么半虫的祖母会一直守候在孙子身旁?为什么化作虫的祖母会继续监护?祖母的体质有改变,也许身为虫,就会去维护正常的自然秩序吧,而且,作为生物,或许也无法抗拒成为虫的赠予。但是祖母在分为二体时,还是感到了无法抑制的悲伤。我相信,祖母之所以会担负起虫交给她的责任不单单是因为自然驱力,也是因为人情吧,不想让自己的孙子遭到利用,去过喧哗不安的生活。但是,或许虫若不把祖母变成同类便也无法驱使她去监护孙子吧。人毕竟是人,面对生命的奥秘,面对对这奥秘进行了解,利用,掌控的欲望,无法抑制自己吧。但人的无知又总是带来无数的灾难。或许,这奥秘只能人性成为扩大灾难的捷径。或许,这只神之左手会颠覆人类社会,促使它走向滥用和破坏生命的道路?

第十一话 睡山
村人或许在潜意识中为了让无直留下,有意杀死了山神。无直毕竟是一个人,让一个人来当山神对人来说还是有好处的吧。不过,鉴于他们不知道无直实际上就是山神,所以他们至少没有在意识层面杀山神吧。

皮相是在建立感情方面虽不是唯一至关重要的因素,但在多数情况下的确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棉吐虫没有人类外表,势必惊吓到其原来的宿主,或曰母亲,从而不能获得给养吧。在这一点上,这一话中人物所体现的精神与天边之线人物体现的精神有一定反差。然而,父母已经知道了真相后,那份日夜相伴的情感仍然无法被截断。父亲或许可以忍心下手,但对孩子抱着极强抚育欲望的母亲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吧。故事发展到最后,那份情感的源头虽然仍是被欺骗了的母性和虫不择手段保住种子的欲求,但其质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逆转:母亲最后的一瞥和棉吐的无法入眠。换句话说,生命与生命之间纯粹的争夺生存权的关系在最后似乎不可避免地被互有关于对方的记忆与依赖的更富温情的关系渗入了。当然,就像银古说的,留下它们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如果那些孢子仍然留在野外,为了繁衍,不知会继续吞噬多少人类婴孩,烧毁多少房子?它们不大可能就因为这一件事而放弃它们的生存方式,那从或许是极久远的祖先传下来的生存方式。这种虫和人之间的真正共存应该是不存在可能性的。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一旦没有了人类,这种虫也会灭绝吧。所以绝对的排斥性也是不存在的。这种虫是对什么的写照呢?细菌或病毒?异形?不过很难想象人类对异形产生感情。

银古并没有给她新眼球。看来眼虫还是比较稀有的吧。第二话的时候,银古那就真是慷慨大方了。

第十八话 抱山之衣
艺术家或许分为三种:一种艺术家本无归宿,因此在漂泊中产生迷茫与痛苦,进而创作出艺术品,待到他或她找到归宿,艺术的创造力便可能消退,转化成对新生活的沉溺,当然也可能由是获得新的力量创作出一样好甚至更好的作品;一种艺术家本有归宿,因此久而久之跟家乡相融难分,产生眷恋,进而创作出艺术品,待到他或她为了别的追求久别家乡,艺术的创造力便可能消退,转化为疲倦与压力,然而如若他或她还算及时地重返了家乡,便可能重获新生,甚至其感情和技艺又会增加上一层厚重的深度,得到升华。最后一种艺术家,始终保持着一颗平静而又善感的心,即不急迫地寻找着归宿,也不随波逐流,当灵感涌动,就可作出好比自然天成的作品来,极致的素朴中透着无比巨大的不得不被浪费的奢华,极致的淡然中透着无比专注的没有一点一丝污染的热爱。他或她就像佛一样总是带着超然的一抹淡淡的微笑,身处洪流中,却泰然自若,仿佛高高居于万物之上,实则与万物浑然为一。

      若是书写真能使昔日重回
      多希望一首诗的生命能如
      一朵 契丹的玫瑰
      即使繁华都将湮灭 即使
      记忆飘浮如草原上的晨雾
      即使在充满了杀伐争夺的史书里
      从来没有给“美”留下任何位置

第二十二话 海中龙宫
这一话中银古说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们的幸福,而这种态度与他在第六话中的态度有什么异同?在第六话中,他对族长说过他们对虫的滥用终将招来灾难,并间接地导致了活神信仰的崩溃。而且他依那少女恋人的请求将带来满足感的虫从那少女的身体中去掉了。这些难道不是对他人幸福的干涉?不过,第六话的情况和第二十二话的情况有许多其它细节,通过这些细节我们或许可以看出他的持之以恒的态度。第一,银古在第六话中似乎没有打算自己去向全体村民打破谎言,虽然他认为族长缺乏正气,不配使用虫,并预言他们迟早会灭亡;他似乎不打算涉入得更深了,只是希望已经知道真相的青年恋人甚或其它村民靠自己的觉悟放弃活神信仰。第二,在给那少女驱虫之前,银古并没有特别留意或者其实不知道昼颜带来的满足感,在少女因为悲伤而重新使用虫后,他似乎也没有强行将虫取出;银古秉持着自然律,认为每种生物都应该随着自己独有的节奏走过整个生命,但他也知道人作为整个生命系统的一部分,其本身的生命是有残缺的,所以对那少女以及其他一部分人取花驱愁的行为没有横加干涉,况且这本来也就很难被横加干涉;最终银古只是建议村人凿开岩石,打通往大海的道路,通过实际欲望的满足,让生活更好些。第三,第六话中的虫缩减了人的寿命,被一小部分人滥用以获取利益;而第二十二话中的虫则使真正的完整的人返生,给生者欢乐,给死者慰籍,而且并没有人利用这虫来压迫和剥削另一些人。从这两话及更广阔的背景来看,银古抱有这样一些态度:不滥用虫,但是当人从天性和善良而发与虫发生了深切的或好或坏,或是好坏参半的联系,并且有着不依靠虫就不能实现的真诚的愿望时,一些原则是可以调整的(第一话绿之座,第九话沉重的果实是典型例子);在人的生命和虫的生命发生了极深的纠缠时,银古虽然往往会为将他们留在人间伸出手甚至拉一把,但是不会做强制性的行为,或至少不会抱强制性的态度(第五话旅行的沼泽,第六话朝花夕露,第七话雨后彩虹,第八话海境来客,第十一话沉睡的山~这可能部分地是个例外,毕竟银古承担着山神相似的命运,第十九话天边之线)。其余的一些态度,不做无力的乃至蛮暴的干涉和对虫和人乃至一切生命一定程度上的一视同仁的态度在许多话直接表明的内容和潜藏的其它可能(如果是其他的虫师遭遇银古曾遇到的情况,可能会动不动就杀虫,甚至不顾与这些虫有联系的人的感情)则贯穿全片,联系庞多,不便一一举例。

第十四话 笼中
虫不是介于物质与生命的中间形态吗?这最原初的生命为什么会有意识呢?作者的世界观中,虫乃是意识和无意识的混合体吗?只是后来意识与无意识随着时间逐渐分化,形成了微生物,细菌,植物,动物各不相同的生命形态吗?

在虫师的世界中,人类可能达到现在的文明水平吗?如果达到了。像银古这样的人又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科学家吗?虫和人的关系又会变得如何呢?

溯(喜欢无直的女子)受了诅咒后,心情一定是很复杂的。她高兴(无直能留下来),遗憾(知道自己可能不行了,就要离开人世了),悔恨(大家错杀了山神),焦虑(不知道无直会不会留下来保护村子)。无直的心情一定也是非常复杂的,悲伤(知道溯不可避免地要去了;自己的旅行就要结束),担忧(成为新山神要承担许多痛苦吧),悔恨(自己如果早一点走,山神可能就不会被杀),庆幸(村人错杀了山神后,他能够保护他们),高兴(自己的旅行终于要结束,有了安居之所)。由这种种人情所驱,他选择成为了本该无悲无喜,和草木同心的山神。与自然合为一体,而又始终保持着人心,人情与充满人的记忆,这大概是非常劳累的吧。

第二十三话 锈之声
要去承担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依靠谎言躲避人们的怨念,需要极大的毅力,特别是当这种给自己和别人都造成灾难的命运并不是由于自己的抉择带来时。这种毅力只能依靠着一种基建于足够责任感(她为自己的声音给别人带来灾害感到愧疚和不安),同情(她能够为别人的病感到痛苦;她的父母袒护她,即使已经因为她而不能起身),喜欢(她小时候很喜欢热闹的有活力的村子)的爱才能不致断绝。

原始的生命力连接着人与自然。夜晚联系着白天。休息联系着劳作。灵魂连接着梦与现实。人心仿佛时光的存储机,不断地积蓄,释放着宇宙中的能量。而灵魂究竟是什么呢?似乎与身体密不可分,似乎也并非如此。它是另外一个躯体吗?一种幻象吗?还是说只是一种语言游戏?

其实我觉得忘了反而好啊,尽管忘了就像放弃了最后的期待和希望一样。但即然现实已经不再允许那期待和希望得以成真,也就无需再保留一份累赘般的痛苦了。毕竟,能够拿来回忆的时间是有限的。而人仍然存留着珍贵的东西,快乐与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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